俞清茗笑了:“我忘了告诉你,这熏香的安眠功效没那么夸张。而且,圣上还病着呢,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应该更加精神才对,大监怎么反而困了呢?不会又想以年纪大了做为借口吧。”
众人都是明眼人,看出了俞清茗对大监很有意见。
隔着一道门的时候,大监就不想放俞清茗进来,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大监被俞清茗说的哑口无言。
俞清茗又说:“外面挺冷的,吹吹冷风就不困了。不如大监帮我跑个腿,去药房拿些药材来?”
她竟然敢使唤大监。
大监悄悄的握紧拳头,可又不敢撕破脸皮。
“俞神医,药房那么远,老奴身子架不住啊。”
“是吗?没想到对陛下忠心耿耿的大监,连跑个腿拿药的心都没有。”
言外之意就是大监对圣上并不忠心。
这可把大监头上的罪加重了,他哪还敢拒绝俞清茗的意思,只好接过俞清茗的药方去药房拿药。
远离了大殿,他才敢对俞清茗骂骂咧咧。
“该死的小王八羔子!竟敢顶撞到老子头上来!”
大监走后,霍砚清问俞清茗:“大监是否得罪过你什么?你对他好像很有偏见。”
俞清茗轻笑:“不是我对他有偏见。他干的那些事,被世人知道了,相信所有人都不会待见他,比我过分的人比比皆是,甚至还没出宫门,就会被人送去地狱。”
说这些话的时候,俞清茗的声音压的很小,隔墙有耳,谁知道太医当中有没有大监的人。
霍砚清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没再问。
俞清茗这次没从空间拿东西出来,她随便管一个太医要了银针,然后帮圣上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