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羲禾闭上眼睛,感觉到笛声悠扬,明明就在耳边,却像是穿越了时间和空间。
玉笛飞声,花叶飘落。
有清脆的曲子透过彼岸的花与水,在开满了绯色花朵的此岸洇成生命的泅渡。
泅渡之中,似有红衣女子跋山涉水而来,由远及近,带着一抹苍凉的妩媚。
“啊,为什么是这么悲伤的调子?”秦羲禾说,“小树苗,你诚心让我不好受。”
夙央停下来,短笛轻轻地叩在石桌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心中有悲伤,听到的曲子也是悲伤的。羲禾,对不起。”
“干嘛要道歉?”
“我明明就在你身边,还是让你如此悲伤。”夙央说,“我觉得,很自责。”
“切。”秦羲禾睁开眼睛,盯着他看了半晌,“你这性子,一会这么温柔,一会又变成狠厉腹黑的模样,我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了。”
“都是真的。”夙央说,“我对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秦羲禾一阵恶寒。
深情款款的小树苗,说着土味情话的小树苗,用那张公子世无双的面容说出这些话,让她有些无法招架。
“笨蛋。”她撸起袖子,“你瞧瞧,我汗毛都竖竖起来了。”
夙央但笑不语。
正在他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时,沈月离和叶清酒那边也已经审讯完。
楚茵和蔺景明穿过花丛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