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央看着她的模样,稍稍攥紧手,片刻后,手又松开,“沈月离没有溢清寒的消息。”
“确切地说,是没有溢清寒和晏知音的消息。大理寺的人,以及被解救出来的人都在,唯独不见他们两个的踪影。”
“沈月离已经派了人在附近寻找,到现在还没消息。”
秦羲禾的脸色很不好看。
“羲禾,没发现尸体,这就是最好的消息。”夙央说,“那个地方,因为山体坍塌,地形变得很复杂,搜索起来也很困难,对我们来说,没有发现他们,他们就还有活着的希望。”
“活着的希望?”秦羲禾突然心口一疼。
没能找到飞廉的尸体,她告诉涉风,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她还有活着的希望。
现在,夙央又告诉她,溢清寒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没发现尸体,说明他们还有可能活着。
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啊……
“夙央,你别骗我。”她说。
“羲禾。”夙央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我没有骗你,沈月离汇报给我的时候,我也让神阙军参与了搜救,没发现他们两个。”
“溢清寒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功夫不错,别人能逃出去,他自然也能。还有晏知音,晏知音是密探,她的功夫也不错,他们两个极有可能碰到了一起,掉落到了某个地方。”
“你别胡乱担心。”
秦羲禾揉着眉心。
繁杂的事情太多,太多。
剪不断理还乱,越想越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夙央看着她心烦意乱的模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短笛,“要不,我吹笛子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