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咬牙切齿。
又是那种药丸,又是那种操作。
那些人们,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她存在的价值,只是乖乖躺在床上帮他压制日月蛊?
可笑。
秦羲禾咬牙,一脚踢起一旁的小石子。
小石子飞起,恰好落在捕捉蝴蝶玩的包子头上。
包子有些懵,它呆愣愣地站在那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跺了跺脚,“你这只黑炭好可恶,我只是在捉蝴蝶,又没碍着你什么事儿,你干嘛要打我?”
黑炭正乐滋滋地躺在屋顶上晒太阳。
这段日子以来,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到处都是发霉的雨味。
它只能在室内玩耍,常日不见阳光,身子都生锈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气放晴,它四肢敞开,无比享受地躺在屋顶,用两片大叶子遮盖住眼睛。
还特意让烟月端了一些甜点来,一边晒太阳一边吃甜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惬意非常,根本没将包子的话放在心上。
包子见黑炭不理,龇牙咧嘴的想要跳上房顶跟它打一架。
这时,余光瞥见秦羲禾回来,立马摇着尾巴,蹭到她跟前,“主人你可回来啦,包子好想你。”
它一下子蹿到她的肩膀上,小脑袋在她身上直蹭。
“包子乖。”秦羲禾挠了挠它的下巴。
包子歪着头,看着她的模样,眨巴着眼睛,“主人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秦羲禾打了个哈欠,“是昨夜没睡好,有点疲惫。”
大概是昨天练习运行了真气,有点消耗过度。
“涉风跟黑炭去了哪里?”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