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
说罢,她猛地站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说罢,她打开门,冷着脸出去。
伴随着一阵哐啷的关门声,沈月离的脸色变得极难看。
许久之后,他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可都听见了?”
夙央不语。
“我知道你醒着,刚才我将日月蛊压制住之后,你应该就醒了过来。”沈月离说,“夙央,这事你不该瞒我。”
若不是流盏说漏嘴,他不放心过来瞧瞧,今天可就危险了。
“我没事。”夙央睁开眼睛,“你也不必勉强她。”
沈月离依然叹着气,“我倒是也不想勉强她。只是,夙央,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两个的状态,让我很忧心。”
“如果到那时,你们两个还不能……”他摇着头,极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她在练功。”夙央突然说。
“哦。”沈月离没有惊讶,“她说过了,似乎是夙夜在指导她。”
夙央垂下眼,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在练功,他们的胜算就会大一些,但,她肯不肯出手却还是另外一回事。
到时,只能听天由命。
“呐,你那暴动的日蛊怎么办?”沈月离说,“你会越来越虚弱的。”
“无碍。”夙央慢慢坐起来,咳嗽了两声。
他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眼底,暗波流淌,深沉无比。
秦羲禾从流澜殿回到昭云殿,脸色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