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清寒看着她又气又羞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从一堆衣裳里翻了翻,寻了两件小衣,又塞到了怀里。
“……”秦羲禾瞪大眼睛,“溢清寒你特么真是个变态吧?”
“我也没说我不是啊。”溢清寒将衣服闻了闻,“这两件,我就收下了。”
“……”
“太子妃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毕竟我只是拿了两件无关紧要的。”他说,“我若是全拿走,你还怎么上来?”
“或者说……要不我来帮你?”
秦羲禾冷笑一声。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算是了解了溢清寒这个人。
越是怕他,他越是贱兮兮的,做出一些无下限的事情来。
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便是比他更变态。
她冷哼着,从水池子里站起来。
身上只有一件浴巾,堪堪能够遮盖住身体。
这种装扮,放在现代世界里,满大街都是,甚至,比她暴露的多的是。
她没什么心里压力。
但,溢清寒就不一样了。
他看到她就那么站起来,衣不蔽体,若隐若现的,往后退了两步,脸红得厉害,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秦羲禾,你,你,你想干什么?”
秦羲禾一步步迈上岸来,走到他跟前,伸出手,勾了勾。
“……”溢清寒嗓子发紧,他往后退了两步,没注意到身后的台阶,一个骨碌滚了下去,躺在地上。
“恬不知耻。”他红着脸,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就是恬不知耻。”秦羲禾说,“恬不知耻的我跟变态的你,谁更不要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