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没什么事,这十来天,看来你好好吃那些药丸了。”
秦羲禾稍稍站起来一些,露出肩膀。
溢清寒刚转过头来,突然看到这一幕,脸立马大红,忙转移到一边,嘴里默默地咒骂,“恬不知耻。”
“谢谢你。”秦羲禾说。
溢清寒哼了一声,“怎么谢?以身相许?”
“……狗嘴吐不出象牙。”
“那,你吐吐?”
“……”秦羲禾觉得,她是嘴贱才跟溢清寒这种变态探讨这些。
“拿来。”她说。
“什么?”
“上次你从我这里顺走的东西,是不是该还给我了?”秦羲禾脸微红。
这个时代的内衣根本没啥用,为了练功,她让烟月按照运动内衣的模样做了好些更实用的。
肚兜这种东西,她也不怎么穿,早已经收起来了。
鬼知道溢清寒这个变态是从哪里找出来的那肚兜。
贴身衣物被一个变态拿在手中,够膈应人的。
溢清寒突然笑了起来,他眯着眼睛,声音阴涔涔的,“太子妃真是有意思,送人的东西怎么能再要回去?”
“……”秦羲禾一愣,“谁送你了?”
“到了我手里,那便是我的东西。”溢清寒拿起她放在一旁的衣裳闻了闻,一脸陶醉,“味道真不错。”
“今夜过后,你身上的香味应该越来越浓郁。等下个月圆之夜,便能到达顶峰。”
“太子妃,希望你在下个月圆之夜,与我共进美酒,共赴温柔乡。”
秦羲禾咬牙切齿。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