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夙夜,明明是同样的长相,同一个人,为什么?”他的表情有些痛苦,“你可以与他同床共枕,却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秦羲禾很想告诉他,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越来越不待见他,是他自己作的。
“夙夜没有白月光。”
“羲禾。”夙央突然郑重其事地抓住她的手,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忧伤,“如果说,我的白月光是你呢?”
秦羲禾不知道该说什么。
夙央睁着眼说瞎话的能力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自始至终,他的白月光是那个女人,一个曾经刻骨铭心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
白月光……
莫名的,想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她就觉得很不舒服。
“夙央,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秦羲禾冷下脸来,“我们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再继续说下去,她只会心情更差。
天知道她响当当一粒铜豌豆,为什么会因为这个渣到海底三万里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伤心难过。
“羲禾……”夙央嘴唇动了好几下。
秦羲禾有些着急,想着发火时,回头,蓦然发现,他的脸色极为苍白。
不仅仅是苍白,脸颊上还泛起些许红晕。
“夙央?”
夙央身子晃了晃,突然歪在一旁。
“喂……”
秦羲禾吓了一跳。
她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滚烫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