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哆哆嗦嗦蜷缩在床角,当一个受害者。
夙央坐在床边,拿了手绢来,似乎想要给她擦一下眼泪。
又发现她根本没流泪,一时间有些尴尬。
“羲禾,对不起。”
秦羲禾抬起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来,“有什么对不起的?”
“他三天两头来骚扰你,是我的错。”夙央说。
秦羲禾垂下眼。
知道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羲禾,答应我,不要跟溢清寒他们走得太近。”他伸出手,细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最终落在她肩膀上。
秦羲禾撇过脸去。
夙央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想抱住她。
又不太敢,便僵持着那个动作,有些奇怪。
“你来做什么?”秦羲禾察觉到他的意图,又往后移了移。
不是说好不再相见的吗?
“我来……”夙央用手捏着袖子,“想见见你。”
“……”
“是真的。”夙央说,“我有点……”
他没有再说下去。
两两无言,彼此沉默。
许久许久之后,他才深深地叹了口气,“我跟夙夜,有什么不一样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