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你好歹也算是个皇子,不能听不懂人话。”
她说,“你风流成性,名声在外,不要脸习惯了,可本宫还是要脸的,好说歹说你都油盐不进,那,也休怪我不客气了。”
“涉风,麻袋。”
涉风冷着脸走过来,手里,正是一条足以装下一个人的麻袋。
没等夙轻翰反应过来,麻袋便套到了他身上。
“黑炭。”秦羲禾又吼了一声。
黑炭擦了擦嘴,拿出一根绳子,三两下将夙轻翰捆起来。
“烟月,找几个人来,就说有贼夜闯昭云殿被抓到了,让他们狠狠地打,打完了再写个小偷的牌子挂在他脖子上扔到门外。”秦羲禾白牙森森。
敢撩她,就要付出代价。
烟月在一旁看得蠢蠢欲动。
她听着这二皇子不讲理又羞人的话,早已经气炸了。
若不是碍于身份低微,她早想上前给这风流痞子一巴掌。
如今见到他被麻袋套住,还被捆起,总觉得,很出气。
“哎,皇嫂,真让人伤心。”夙轻翰深深地叹了口气,“人家真的是来与皇嫂赏花弄月的。”
他稍稍一挣脱,绳子和麻袋被割断。
散落的麻袋和绳子脱落下,他手里多了一把刀子。
“皇嫂竟将我当成小偷,伤心。”他眯着眼睛,看着一旁蠢蠢欲动的烟月和呲牙咧嘴的黑炭,轻笑,“劝你们最好别动。”
“我现在这模样,可以控告你们劫持本皇子。”
“皇嫂将本皇子劫持到昭云殿,到底有何企图?”他拿着那绳子和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