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什么,小花花送给你你要乖乖长身体之类的?
这么想着,她汗毛立马竖起来。
这男人,绝对是个脑残吧。
“涉风,烟月,去拿麻袋。”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麻袋?”夙轻翰眯着眼睛,“皇嫂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秦羲禾咬牙,“只是觉得麻袋纹路奇特,更适合当衣裳穿。”
她说着,抬起头望向他。
夙轻翰站在星光之下,长身玉立,那套价值连城的白色长衫之上,绣着一些不知名的禽兽。
有风吹来时,缓带轻衫,上面的禽兽也随风飘动,飘拂成不同的模样。
秦羲禾眯起眼睛,“啧,二皇子身上穿的这衣裳,这刺绣,可真是巧夺天工。”
“多谢皇嫂夸奖。”夙轻翰拱手。
“这料子堪比霓裳羽衣,这绣工恍若织女亲手织就,还有上面绣的小禽兽们,让人生生想出一个词语来。”
她挑起眉,语气也稍稍变冷,“这套衣裳,穿在二皇子身上,可真是衣冠禽兽……”
“我读书不多,却也知道,衣冠禽兽不是什么好词。”秦羲禾以手点唇,“所以,我才想着给二皇子准备条麻袋,盖起你那衣冠禽兽,好好当个人。”
夙轻翰嘴角轻抿,笑意在加深。
外界有传言,说秦羲禾自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刁蛮不讲理的性子虽然没变,那张嘴却变得极为厉害,最擅长的便是骂人不吐脏字。
她刚才这一通铺垫下来,伶牙俐齿,句句有理,又句句无理,让人无从反驳。
“皇嫂费心了。”夙轻翰说,“臣弟感激涕零。”
秦羲禾嘴角接连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