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呢?”
“不会。”
“你不是对我说过,你从前是杀手,杀手不会舞剑?”夙央很是讶异。
“谁规定杀手就必须会舞剑?何况,我那个时代根本不用剑,都是用枪的。我学的也都是格斗技巧。”秦羲禾摆了摆手,“反正,我在你们看来,大约就是个文盲。”
夙央瞧着她的模样,轻轻笑了笑,“你若实在不擅长,便随口说几句祝福的话,父皇不会怪罪的。”
秦羲禾揉了揉眉心。
生活在皇家也挺麻烦的,参加个家庭宴会还得有特长。
根据夙央的说法,现在距离皇家宴的日子,只有不足五天。
五天……
她想现学现卖也不可能。
正冥思苦想的时候,成了泥猴的包子和黑炭滚过来,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两大串脚印。
“主人,我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走不动路啦。”包子喘着粗气,“好热,好累。”
“丑女,小爷我渴了,要喝冰镇的梅子汤,快点给小爷去做。”黑炭傲娇地昂起小脑袋。
“喂!”秦羲禾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
“都给我去洗澡!”
夙央瞧着秦羲禾一手提着一只小兽走向池塘里,又看到院子里,他好不容易栽培的名贵花草毁于一旦,脸上一片黑线。
“太子殿下。”流盏从阴影处走出来。
“您从昭云殿回到流澜殿,似乎引起了皇后怀疑。”他说,“要不要属下……”
“不用。”夙央倒背着手,看着地上挖好的坑,“这里交给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