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秦羲禾颇为欣慰。
挖地这种活,实在不适合她现在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
有这两只蠢兽在,倒是省了她的事。
她进屋洗了手,薄汗轻衣,额头上也泛出些许香汗。
“那只小黑狗是怎么回事?”夙央拿了手绢帮她擦了擦细汗。
秦羲禾觉得有些不自在,便夺了手绢过来,大咧咧坐在他对面。
夙央正在烹茶,瞧着她细汗点点,双颊绯红的模样,心中微动。
他捏着袖子坐下来调茶香,顺手给她斟了一杯。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秦羲禾喘着粗气,香汗之下,有些热,“反正挺傲娇的一个小玩意。”
“那也不是我的宠物,是涉风的。”
夙央垂下眼,他舀起一勺茶,倒入白瓷晶莹的茶杯中。
“对了,前些日子我给你的诗,你可背过了?”
“……”秦羲禾一愣,打了个哈哈,装傻充楞,“什么诗?”
“先前我说过的,月末会有皇家宴,你勉强背一背,到时候敷衍敷衍就好。”
“夙央。”秦羲禾叹了口气,“我觉得,你把方向搞错了,我一个能动手尽量不动脑子的大好青年,背那拗口的诗词,实在难为我了。”
“我记性不好,只能背诵什么五言绝句,一共二十个字的那种。”
“你给我的那个,一行七个字也就罢了,足足有三十二行,堪比林妹妹的《葬花吟》,我读都读不顺,你觉得以我这欠费的智商,能出口成章?”
夙央端茶的手停顿了一下,叹气,“那,也着实为难你了。”
“你都会些什么?”
“琴棋书画一个都不会,诗词也只会一些简单的。”秦羲禾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