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羲禾更不高兴,“送出去的东西,竟还有要回去的?你一个男人家家的,怎么气量小成这样?”
“不过是一枚玉佩,先前怎么不知道你抠门成这样?实不相瞒,那块玉已经被包子吃掉了。”
“人家……”包子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她捂住嘴。
“就这样,要玉佩没有,要命不给。”
夙央瞧着她的模样,轻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秦羲禾有些恼。
“你,在生气?”
“……我……”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生气……
她在生气?
她生什么气?
她为什么要生气?
她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更何况,夙央走夙央的独木桥,她潇潇洒洒走她的阳关道,相互利用,相互帮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鬼才生气。”她捏紧那茶杯,“你不觉得,让你的白月光跟你明媒正娶进来的太子妃,也就是在下,同处一室很尴尬吗?”
“你是不是还想大被同眠,玩什么龙龙凤凤齐人之福?看不出来,你看起来挺小清新的,口味倒是挺重的。”
“……”夙央瞧着她越说越不像话,无奈地叹了口气,“羲禾,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只是,最近不太平,只有你的昭云殿还安全些……”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
瘦削的身子佝偻着,像是要将肺咳出来一般。
“……”秦羲禾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