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还是直说比较好。”
夙央沉默了好一会。
“三天之后。”
“什么?”
“三天之后,便是镇远大将军启程的日子。”他说,“我想,在那天之前,你能举办一场赏花宴。”
“……赏花宴?”
“嗯,以赏花的名义邀请丹樱来东宫。那时,白家会很乱,就算偷偷出门也不会有人察觉。”
“净霜代替丹樱前来赴宴,丹樱则代替净霜随着镇远大将军去关外。等大军一走,净霜也算是安全了。”
“啪。”秦羲禾拍了拍手。
夙央替那个女人想得真周到,不愧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
“你先前说,这件事要秘密进行。”她说,“若是以赏花宴邀请,白家岂不是知晓了?”
“嗯。”夙央的语气淡然,“原本我想秘密进行,可,后来想了想,瞒不过的。”
瞒不过皇后等人,也瞒不过老丞相。
与其这样,不如光明正大。
“那,既然这样的话,她也没必要住到我的昭云殿。”秦羲禾不太高兴,“东宫里房子多的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让你金屋藏娇。你这井水你不犯我这河水,皆大欢喜。”
将人放在她的昭云殿,这不是纯粹给她找堵么?
“不如就放在你的流澜殿,还可以随时传情,只羡鸳鸯不羡仙什么的,多浪漫。”
夙央瞧着她的模样,低头,伸手,“拿来。”
“什么?”
“玉佩。”他说,“先前有个人告诉我,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如果你反悔,便将玉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