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季心然捧着手里的冥泉冰晶,细微的寒气从洁白的晶体中散发,慢慢向头顶聚拢。
雨水像是被寒气形成的屏障隔开,连雨滴落地的声音都变得像是带上了耳塞一样,悠远起来。
“借给你,当作补偿。”
诏时淡淡一笑,转身向回走去。
“续命师大人。”
季心然攥紧结晶,任寒气在体内游走。
“还有什么事?”
“我是你的……什么人?”
明知不该问的,可理智已经不能约束行为了。
诏时站住了,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雨水顺着他的侧脸滑下,他的眼神也不似平时,有种夜色笼罩的温柔。
也极有可能是种错觉。
“很特别的人。”诏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嘴角上扬,“很想抓在手中,一直玩弄下去的人。”
“你会拒绝吗,小管家?”
“会。”季心然不寒而栗,回答得也有气无力,“……现在就很想逃。逃给你看。”
“你逃不掉,因为你招惹的是地狱。”诏时的话像是在提醒,“以为夺走你的初吻,已经是能承受的极限了?”
“你可以试试看。但是被我抓到,可能会掠夺得更多,更深,让你连叫喊都叫不出。”
这句话是动真格的。说话时的诏时身边凝聚着极深的黑,像是将雨幕中最后的光线都遮挡下去。
那是种什么样的掠夺?季心然呛了口雨水,不敢直视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