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阿文说,你们逃跑的时候也见过这种图案?”
“……嗯。”
季心然低下头,那天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被湖底的怪物追着跑的事情也还深刻印在脑海中。
山洞上同样有这种图案,像是那道石门被谁封印起来了一样。
“你却能和它共鸣,有趣。”诏时冷笑了下,“看不出你还是哪个古老神秘家族的后裔?这应该是种文字,但现在解读不了。”
季心然呆愣地看着诏时,一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揶揄。
“还有你那‘铭约’。”诏时似乎对这二字格外在意,“除了和我之外,又和谁签订了危险条约?”
“不,没有和你签订的那么危险……”
季心然理解了什么叫“祸从口出”的道理,诏时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好像能把心脏刺穿。
“给我好好讲下这个‘铭约’。”诏时看来对她和其他人随便签订了什么非常不满,将木盒扔了回去,“详细讲,不许省略。”
“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种感觉……”季心然没想到他会对铭约二字这么执着,被他的目光钉着动都不敢动,“那个人不是什么坏人。”
记忆中的女人一直穿着祭祀服一样的服装,长长的帽子遮住脸,看不清她的样子。
约定的力量,铭约。那位梦里见过的人也说……将力量用于守护之上,这么来看,赐予力量的铭约不应该是种会危害大家的存在才对。
“你还挺自豪的?”诏时的不满一直持续过来,眉间比刚才还要打结,毫不犹豫地泼了冷水下来,“你以为就算有什么别人不具有的东西,是想发挥就随便发挥的?”
“玩火自焚。和未知的事物相伴总有风险,何况调用。你一只羊想调用狼群,现实么?”
季心然张了下嘴,但发不出声音,冥冥中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对,可又确实被吓到了。
“除非你很懂,有人指导你,否则还是算了,当你的高中生。何况你高中生就当好了?”诏时毫不掩饰嘲笑,顺手指了下桌上的习题册,“做完了几页?”
“我……看不懂……”
季心然想哭,是真心做题做到想哭,很想和靳文谈谈两人的数学力不是同一个水平,还是宁愿换几本历史书回来背一背算了。
“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