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时瞪着她足有三秒钟,直到瞪到她主动放弃,小声重新修改一下这句话为止。
“是我找到的笔记本。”季心然不敢再在他面前说假话,天知道再有一次会发生什么。
“哪里找的?”
“遗迹……那边。”
“什么时候?”
“在……之前。”
“哪个之前?”
季心然有些冒冷汗,感觉诏时这几个短句的杀伤力不亚于炸弹,而且看他总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好像说什么都会被看透。
“在……在你赶来之前。”季心然还是做了回乖宝宝。
“详细一点。”
“之前……Z先生带着我……”季心然不敢隐瞒,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不知道走到哪里,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召唤……我就跳下去了。”
诏时看着她,像是看着跳楼成瘾的少女。
“做了奇怪的梦,在梦里也看到了很熟悉的人……”
季心然把能描述的都向他描述了一遍。梦中的男性,铭约……古老的力量。
只是将男性让他远离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预感压了下去,除了这一点几乎都提了提。
“再醒来就看到了那个……大坑。像是被爆炸炸塌的地方……”季心然咬了下嘴唇,“传送之前,找到了木盒,里面装着这东西。”
“桌上那个?”
诏时似乎对传送二字并无惊奇,只是抬头看了眼她书桌上的那只古旧的小木盒。
“对。”季心然顺着他的眼神,将木盒递了过去。
诏时看了眼木盒上的花纹,又看了眼笔记封皮的图案,似乎对这个之字形的图案也产生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