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一脸羞涩笑容的程爱国一脸灰败地看着程天佑,呆呆的问道,“爸,为什么?”他揉揉自己的脸激烈说道,“宁宁不好吗?我很喜欢很喜欢她,想要跟她共度一生的。”
“儿子,爸怕你受伤害懂吗?咱们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程天佑席地而坐在田埂上自嘲道,“咱也别自欺欺人了,七年了你爸我被打倒都七年了。想要沉冤昭雪何等的困难!就算宁宁愿意嫁进来,她的父母能同意吗?到时候受伤害的可是你!趁着感情未深,别伤害人家小姑娘。”
程爱国坐在田埂上双手抱头痛苦道,“爸,你以为我没有挣扎过吗?我甚至恶语相向,骂过她……”
一个大男人痛苦的双手抱头,埋在膝盖里,动也不动的,残阳如血一股难言的悲伤。
程爱国双手紧握指节泛白,抬眼,一双丹凤眼满是坚定,“爸,我不想放弃,我想为这段感情负责任,我不想后悔,纵使……我无怨无悔。”
“我的傻儿子哟!”程天佑拍拍他地肩头感慨道。
事实上,程天佑非常高兴,五年相处下来,对于田悦宁也算是知根知底儿了,刚开始有些娇气,但慢慢地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后,勤劳、善良、勤奋、好学。
但又担心,毕竟自家成分摆着呢!看着儿子深陷其中,怕因为自己挡着儿子的前途,再挡着儿子的姻缘了。
毕竟结婚可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万一田悦宁的父母棒打鸳鸯,儿子可咋办啊!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如姚家如此开明的,能接受的。
一时间父子俩是望着残阳兴叹!
接下来该怎么办?很快田悦宁就替他们解决了难题,只是手段有些简单粗暴……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田悦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
“没什么?”程爱国从回忆中回来。
“那程叔叔怎么说的?”田悦宁支棱起耳朵道。
“他当然高兴了,他这儿子终于有人要了。”程爱国笑道。
“爱国,我们今年多大了。”田悦宁满脸桃红羞涩的问道。
程爱国下意识地说出两人的年龄。
“呆瓜,木头,笨蛋。”田悦宁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