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何苦呢!”程爱国急得团团转,“你去考大学吧!我在这儿等着你,我又跑不了。宁宁错过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已经浪费了五年的时光了,人生有几个五年可等待的。”
“你不喜欢我了。”田悦宁静静地看着他大胆直白地问道。
“不是,不是。”程爱国忙不迭的摆手道,半垂眼睑小声地嘟囔道,“能得到你的垂青,我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怎么可能不喜欢。”
田悦宁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又在自怨自艾,正色道,“程爱国同志,不许你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是个人,不!你是最棒的。”
“你就不怕我走了,看上别人了。”田悦宁一双干净清澈杏眼,少却了平时的清纯娇憨之感,此时浸染戏谑逗他道。
“我……我不许你喜欢别人。”程爱国情急之下喊出来道。
看他如此紧张自己,田悦宁心里泛起了甜蜜,笑容爬上脸庞,那笑容灿若朝霞。
“姚湾村会读书的可不止我一个,抛却咱们,这贫下中农为了那五个指标名额都能打破头了。我凭什么跟人抢。”田悦宁看着他悠悠道,“别说我跟姚家的关系,姚叔叔不可能徇私的,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主动放弃正好我叔叔和姚叔叔都不用头疼了,为难了。”
“唉……”程爱国叹口气道。
大队的情况他何尝不知呢!虽然明面上有姚大队长压着,但暗地里已是波涛汹涌了。
其他地方的农村中许多干部大队、公社、县里子弟对考试明显发怵,唯独姚湾村例外,都高兴着呢!
他们高兴了,知青们就没戏了,连想都不要想了。
“对了,程叔叔是不是察觉什么了?咱们做的够隐蔽的。”田悦宁羞赧地问道。
“在隐蔽能躲得过我爸的火眼金睛。”程爱国轻笑道。
这让程爱国想起两天前傍晚的父子谈话。
被程天佑看出后,满脸通红的程爱国结结巴巴地问道,“爸,爸……你咋看出来的。”
程天佑笑道,“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男的也一样,在心上人面前,也注意自己的仪表。你没发现你每天对着水盆不停的梳自己的三根毛。”他揉揉程爱国额头前的刘海一脸的戏谑,“没事还发呆,偷偷的笑,就知道了。你看田悦宁的眼神都不一样。别忘了你爸也是从年轻地时候过来的。”
“爸,您什么态度?”程爱国小心翼翼地问道。
程天佑看着明显情根深种的傻儿子想了想道,“儿子,如果爸让你放弃这段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