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樗笑吟吟地说:“可孤却不准备与她和好如初。”
何志兴:“……”
“世子莫要意气用事!”趁着台阶,赶紧下来吧!
萧樗笑道:“长史不必再浪费口舌,因为孤不会听。”
何志兴叹了一声:“既如此,世子便继续用膳吧,属下先行告退了。”
萧樗道:“长史请回。”
何志兴离去之后,萧樗重新端起了饭碗,可一双牙筷在碗中翻搅了半天,却是一粒米也没吃进嘴里去。
连生与何岩二人看得焦心不已,互相挤眉弄眼,却都不敢去劝。
“你们俩干嘛呢?”萧樗蹙眉看向二人。
“没……没什么。”连生干笑着摆摆手。
何岩道:“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想问问世子是不是要到院子里走走。”
“是……是呀!”连生继续干笑。
萧樗想了想,点头道:“那也行。”放下碗筷,吩咐道,“让他们收拾了吧。”
连生迟疑道:“世子还是再用些吧,待会还要喝药呢。”
“是呀,”何岩附和道,“身体要紧。”
事关自己的身体,萧樗也不敢怠慢,犹疑了片刻,到底还是又用了两碗粟米粥。
这比起他平日里的饭量自然不值一提,但好歹也是用了些了。连生二人松了口气,服侍他净了面,便跟着他走了出来。
比起燕王府,瑞王府自然也有自己的特色。
比起燕王府中一到冬日便百花凋零、梅花独秀的自然情态,瑞王府中种植了许多四季常青的植物。虽然因着地域的原因,这些植物在京城之中并不开花。但在这凛冽的寒冬里,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便令人心旷神怡。
萧樗带着连生二人在院子里转了片刻,心情便好了许多。
恰此时,吴大夫的药也熬好了,萧樗便回了卧室,闭着气将一碗汤药一饮而尽,便遵照医嘱,蒙头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