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她连忙端起水盆,可是水浑浊得已经彻底不能再用了。
正烦躁时,有人咚咚地敲起门。
“徐老师,您起来没,今天该给高小姐把事儿给办圆啦。”大孟硬着头皮开口,有点担心撞上对方起床气。
“知道了。”
她应了下来,烦躁的一脚踹开地上的铁盆,哗啦啦的水淌了一地,铁盆被踹的到处乱撞,哐当哐当响。
里头这是怎么了?大孟寻思着,又听见门里面的人在叫他。
“门没锁。”
他推开门,徐黎灵坐在床上,地上湿淋淋的一片。
大孟看着她脸色,知机地也没开口问发生了什么:“我去拿拖把给拖拖,刚好要搞大扫除了。”
徐黎灵问:“昨天那个男人的电话,你还有吗?”
“什么电话?”大孟很快反应过来:“哦,您说王安合,有的有的,在我手机里存着还没删。”
“打过去。”
大孟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电话拨过去许久,没人接听。
“算了,”徐黎灵用力压住太阳穴:“先把上午的工作做了再说。”
死掉的猫一共九只,颜色有三只黑猫,三只白猫,还有三只花猫。
九这个数字是阳,因此九月九又称重阳,但若是这阳变成阴,九字的效用也同样大。
地上乱七八糟的又光是内脏,还有被剥下来的整张猫皮,却没见到多少血,好像凭空消失了。要知道流浪猫野性最是难以驯服,而且天性不爱聚众,一下子杀了这么些猫,要么就是事先早有准备,要么就是用了什么特殊法子捉到的。
徐黎灵打这个电话,本来是想确定一下位置,但现在却不必了,即便不能肯定就是对方,但是十有八九也错不了。
她冷着脸走了出去,大孟站在房中间里,奇怪地摇摇头,也不去想对方到底在做什么,反正想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