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铁用上了内力,几乎以吼地方式喊了出来。
这句话在皇宫之内飘荡。
站在门外的鲁国公、高公公,吓得浑身一抖,差点尿裤子里,不过两人也都是老江湖,很快调整了心态。
“咦,国公,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刚才风大,迷了眼睛,没听清楚,可能是夜猫子叫唤吧。”
高公公叹道,“哎,人上了年纪,眼睛也花,耳朵也背了。可老奴还想多给陛下伺候几年呢,明儿得去御医那边讨几服草药。”
不远处,一名禁军听在耳中,忍不住笑了一声。声音很小,但高公公却转过身来,对头领道,“拉出去,砍了。”
李纯铁这一骂,传遍了整个皇宫。
顷刻间,皇宫一片静寂。
远处亮着灯的宫娥太监的偏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灭了烛台,一众人钻进被窝之中,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朱立业浑身颤抖。
他平生以来,从未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就算当年靖难之时,被前朝兵马困于黄河之上,他也未曾像今日这般窘迫。
他牙关打颤,双拳紧握,目光中几乎冒出火焰,“朕,要,剐,了,你!”
李纯铁骂了一通,心中大快。
“天子无道,重臣当值一死。”
朱立业吼道,“朕不但要杀你,还要将你老家泉州十万百姓,一并拉着给你陪葬,我会让史官让你遗臭千年,不,万年!”
他似乎还不解恨,红着眼撕喊,“十月初十,朕将在寿宴之上,当着文武群臣,各国使节的面,将你凌迟处死!”
“来人!”
众禁军故意待了片刻,才假装一路小跑来到别院之内,“陛下!”
“将他押入水牢,泡上十天十夜,好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