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李纯铁终生未再娶一人。
“都已过去,陛下提此事为何?”
朱立业道,“其实那日朕出宫微服私访,外出饮酒,靖远伯只是随从,替朕把门而已。”
轰!
李纯铁听得头顶冒火,一拳将眼前的石几打成了齑粉。因为这件事,他自责了二十年,想不到倒头来,真相却是如此。
他望着朱立业,眼神一片冰冷。
在他眼中,他已经不是大明天子,也不是雍王,甚至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畜生。
别院之内,有惊神阵布下的禁制,境界受限,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杀意。
朱立业不以为然。
“江湖上都道,你乃堂堂剑圣,武功超然,但在朕眼中,不堪一击。”
二十年前,他武功已入通象,二十年修行,早已触摸到天道之门,距离长生之道,只差一部武经。
只要得了武经,他便能窥探天机。
他的野心,不止于千古一帝。
而是千古唯一的帝王。
更何况,此处还有惊神阵,就连书剑山的使者都铩羽而归,区区一个剑圣,他根本不放在眼中。
只要不是至尊天道亲临,任何人他都不放在眼中。
咳!
呸!
一口浓痰,从李纯铁口中射出,吐在了朱立业脸上。
他骂道,“衣冠禽兽,无耻小人,王八羔子,千古第一无道之君,大明天下,有了你这个皇帝,真是倒了他麻痹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