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口吃着面,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苏酒有点儿嫌弃,“你能不能吃的文雅点?”
萧廷琛吃完面,把汤底也喝了个干净。
他不以为意地擦擦嘴,“上了战场,才知道所谓的文雅都是不值一提的鬼玩意儿。打仗的时候,有碗面吃就不错了,还管吃相文不文雅?世家贵族的文雅,全是边疆士兵用性命换来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苏酒的心却一阵阵揪着疼。
这大半年,萧廷琛过得也不容易吧?
萧廷琛又开始吃小菜,“虽然昨晚没能杀掉容徵,不过我烧了容家的府邸。”
苏酒:“……?!”
萧廷琛掀起眼皮看她,“我这么厉害,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苏酒又别过小脸。
她不自然地摸了摸手背,沉默地转身离开。
“苏小酒,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身后传来萧廷琛大大咧咧的叫嚷。
苏酒跨出门槛,声音低得自己都要听不见:
“我很脏。”
她消失在门边。
萧廷琛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良久,才假装没听见,继续吃菜。
直到苏酒离开小别院,男人才抬手捂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