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喊完,就看见男人眼底没休息好的青黑色。
他手臂上有伤,虽然草草包扎过,但血液仍然从纱布里渗出,瞧着怪吓人的。
她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地下床更衣梳洗。
站在檐下纠结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今天上午不去店铺。
她来到小厨房,花时间做了几个精致的家常小菜,又煮了萧廷琛爱吃的酱汁牛肉面。
酱汁是她现调的,香浓醇厚,他一直都很喜欢。
她把小菜和一大碗牛肉面放在托盘上,送到了寝屋。
萧廷琛已经醒了。
他披着外裳坐在榻边,眉目深沉地盯着她,“我以为你走了。”
苏酒没搭话,把托盘放到桌上,又捧来沾了盐的柳条叫他净牙。
男人净完牙,苏酒打了温水过来,“洗脸。”
“替我洗。”
男人声音嘶哑,含着浓浓的起床气。
苏酒仔细给他洗了脸。
萧廷琛坐到桌边吃面,好看的桃花眼低垂着,含糊不清道:“我昨晚去了容家。”
苏酒愣了愣。
“本来打算杀了容徵,只是容家侍卫太多,没能得手。”
他低估长安世家的底蕴了。
苏酒望了眼他受伤的手臂,有些别扭地挪开小脸,“你不用为我报仇。我自己的仇,自己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