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在呐喊,他要干嘛?苍天呀!第一次跟一具白骨握手啊,这是要做什么?
紧接着,他将一截白骨放在我手心里,将我的手合拢,并双手紧紧地握着我。
像是在交待一件很郑重的事情,可是我们无法用语言交流,也无法用眼神交流,我只好又一次求助地看着凌墨。
“荷儿,那小孩的魂魄被打散了,仅存有一缕魂在这截尸骨里,他想让你帮他儿子引魂。”凌墨有些艰难地道。
“什么?”我的眼睛一定睁得比铜锣还大,引魂?我见奶奶就引魂过,那可不是人干的事!极其可怕,而且很有可能丧命。
可是,我又想起自己刚刚说得那番大义凛然的话,的确是我‘欺负’了他儿子,他刚刚那样郑重地交待我,是期待我能为他儿子做点什么吧。
于是我转了口风:“我,我可以吗?”
凌墨叹了口气,又点头道:“你是最后一个接触那个小孩的人,自然是引他魂魄的最合适人选,只是,本王不愿你去以身试险!”
“没事的,凌墨,我可以!相信我!”
凌墨还是不语,他颔首思索,在想其它的法子。可我看那位父亲有些焦灼了,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便有些不忍。
“墨,别犹豫了,开始吧!可别误了他们投胎的时辰。”我轻松地对着凌墨笑。
凌墨看了我许久,他闭上眼道:“荷儿,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是的!我准备好了!”
他睁开眼,下了很大地决心似地,再三叮嘱道:“荷儿,你要记住,等会不管是谁跟你说话都不要回答,不管是谁喊你都不要回应!”
我点点头,这样一说,我心里开始紧张起来,真到那时候,我的意识会不会被牵引着走,不够清醒呢?
可容不得我多想,凌墨已经在准备道具了,他将一根白色的线绑在我的小拇指上,另一头绑在那截尸骨上,然后双手凌空拂过,地上瞬时出现了许多燃烧着的蜡烛,我这边是红蜡烛,那截尸骨那边是白蜡烛。
气氛越来越诡异恐怖,我呼吸开始加重,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凌墨又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荷儿,若是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不,我没事。”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