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一整天阴魂不散的。
顾南辞在他面前站定。
薄司寒冷冷道,“我没心情陪你打架,你想打我改天。”
“你现在任由我打你了?”顾南辞忽然反问。
“没事就滚。”
“我记得你从来不是会认输的人,现在这么怂了?”
“滚。”
薄司寒仍旧是这个字。
沉默了片刻,顾南辞忽然道,“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吃?”
“你什么时候变得叽叽呱呱了,”薄司寒冷漠的截断他,“没事就滚,我不想看到你。”
顾南辞眼神幽暗,蓦地俯下身,伸手就去摸薄司寒的口袋。
薄司寒眉眼一冷,“你干什么!滚!”
顾南辞忽然冷厉一笑,揪住他的领子就将他拽了起来,伸手在薄司寒身上的口袋里乱摸着。
果然很快就摸到一个类似于针管的物体。
薄司寒显然被惹怒了,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怒道,“薄司承!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我疯了?”顾南辞冷笑一声,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是什么?”
“关你什么事?”薄司寒扯着唇,眉眼中尽是冷笑,“你是不是今天受什么刺激来这里发疯,给老子松开手!”
“我发疯还是你发疯?”顾南辞没松手,死死地揪住他,“薄司寒,你敢不敢松开手,让我看看你口里装的是什么?”
薄司寒蓦地推开了他。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