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凉川要去抢,顾南辞直接给了他一掌,把他拍到沙发上去了。
陆凉川,“……”
那文件袋里面放着一些纸张,顾南辞随便抽出一张,一眼就看见了上面的字眼“神经性肌肉萎缩”、“目前科学上不可治愈”等等字眼……
顾南辞瞳孔收缩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腾升而起,他飞快的往后翻,果然在最下角看到一个名字——
薄司寒。
仿若一道惊雷从头顶劈过。
顾南辞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但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他乐于见到的事。
陆凉川捂着摔痛的胸口,哆哆嗦嗦爬了起来:“哎,司承你别看了,我在司寒面前发过毒誓的,绝对不告诉任何人,你这不是让我折寿吗……”
顾南辞低头看他,忽然俯下身,一把攥住他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凉川,我问你,这个病已经确定了是不是?”
他其实这句话是多此一举。
不可能没确定。
但他就是又问了一遍,期待着是搞错了。
但很快,顾南辞看到陆凉川点了点头,悲戚的道,“司承,司寒就是得了这个病,所以我总说,你们兄弟之间不要争了,在命面前,什么都微不足道了,他还每天给自己打那么多兴奋剂,他真的是抱着必死念头的……”
顾南辞从陆凉川家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他在车上坐了很久,最后,直接驱车去了医院。
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面,薄司寒仍旧坐在那。
他的手边放着几个袋子,看起来很高档,里面是叶池送来的营养晚餐,但显然并没有动过。
顾南辞走过去。
薄司寒听见脚步声,没抬头,大概也猜到是谁,嗓音冷漠的道,“你又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