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铛铛铛的拍打着门扉,倪诚怕她把隔壁邻居吵醒,连忙拦住她:“我的小祖宗,行了吧,别拍了。”
正想从她包里找钥匙,却不料门居然从里面打开了。
“陆……陆爷!”不敢叫出那个名字,下意识的叫出了尊称。
陆毅臣年纪轻轻就能被人叫‘爷’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没有几个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倪诚自然也不敢。
陆毅臣刚打开门就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酒味,浓眉微微一拢,不悦至极。
“你让她喝的?”凤眼一挑,看似漫不经心,却杀伤力十足。
“陆爷,这是个误会。”
“误会?”陆毅臣目光一寒,倪诚感受到那道光束的不友好,意识到自己还扶着夏树,吓得连忙松手。
失去依靠的夏树直接扑到了男人怀里,小脸下意识的往他脖子拱了拱,仿佛在找舒服的位置。
倪诚这才注意到,陆毅臣竟然坐在轮椅上。
“陆爷,您的腿……”
“我的腿跟你有关系?”陆毅臣似笑非笑的问道。
倪诚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您放心,我谁也不会说。”
算他识相。
“到底是谁让她喝这么多的?”
“是几个投资老板……”
从倪诚闪躲的眼神中,陆毅臣一下子就读懂了里头的含义。
砰……门扉被人用力甩上。
……
客厅里,陆毅臣俯视着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女人,捞起她无力的下巴:“喝那么多酒,想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