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先喝光了,然后把空杯子倒扣给夏树看。
“王总,她是女孩子,哪里能喝这么多,少一点,少一点。”倪诚站起来劝阻。
“这年头女孩子能喝的多了去了,你可别乱说啊。”旁边立刻有人出来帮腔。
“王总,导演说的没错,我真不怎么会喝酒,这样吧,我干一半好不好?”
夏树刚要端杯子,却见对方露出不悦的样子:“我一杯都喝光了,你干干杯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她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前总听金牌记者抱怨饭局上有人灌酒的恶行,虽然一个个痛心疾首,恨不得吊打那些劝酒的混蛋,可是没有一个敢拒绝。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吧,我也干了好不好?”夏树强颜欢笑,端起杯子,果断的一饮而尽。
“算她识相……”
“说白了就是个戏子而已,装什么圣洁。”
……
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长,倪诚连声抱怨:“你包里装炸弹了,这么沉?”
夏树喝醉了,但是还保留了一点点理智,只听她嘿嘿一笑:“好东西。我要带回去给陆毅臣吃。”
倪诚只当她在说胡话,陆毅臣是什么人?会轮得到她带鲍鱼回去给他加餐?
“你家住几楼?”
“十七楼。”
“还记得家住哪里,说明没喝醉。”电梯打开,倪诚架起烂醉如泥的夏树进去。
叮……电梯到了。
倪诚施了几分力,把她往上提了提。
“哪个门。”
“这个——”夏树手一指。
“钥匙。”倪诚朝她伸手。
夏树一把推开他,嘟嘟囔囔道:“要什么钥匙,家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