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风问:“这些话是魏菁亲口告诉你的吗?”
殷绍摊手,说:“那是自然,既然是合作就要弄清楚对方想得到什么,这样合作才会安全。”
“那我呢?”陆知风仰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殷绍,话锋突转,期待着他该如何回答。
殷绍张张嘴,眼珠子飘来飘去努力思考该怎么回答她。
“我想来想去,不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还请您告知。”
殷绍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在院子的来来回回走了几趟,最后无可奈何的说:“这本座是真的不知道了。”
“不知道?”
殷绍说:“那待本座找到了答案,再告诉你,好不好?”
陆知风没有回答他自己回了房间,关上了门。院落里只剩殷绍一人,他抬头仰望这天空,星辰满布,就像这人间里匆匆行走的人。
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呢?
殷绍自己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琦玉总是上街去溜达,还交了一群小伙伴,早晨草草吃完饭就跑出去,直到终于陆知风会在门口喊她回家吃饭,下午她又是关不住的跑出门去。虽说是个小丫头,每次回来都弄得一身脏,比男孩子还野。
陆知风叉腰站在门口,看着琦玉依依不舍的邻家妹妹一起逗蚂蚁玩,对身边的殷绍说:“我怎么感觉像养了个熊孩子,可明明我连亲都没结。”
殷绍扇着他那把干干净净的折扇,说:“是感觉我们一起养了个熊孩子。”他这话说的很不对劲,陆知风挥起拳头就要揍他,可是注意到了他的扇子,又将挥起的拳头放了下来,说:“你怎么还没往上题字添画,这样干干净净的多难看啊。”
殷绍看了看扇面,说:“这不是一直在忙,也没想好找谁题字。”陆知风跟隔壁街坊说了声,就拉着殷绍去市集了。
市集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车水马龙,但俗气了些。殷绍扇着扇子说:“宋大人若是知道,你在这样的地方找人往他的宝扇上题字,恐怕是要气疯了。”
“这扇子早就不是他的了,他管得着吗?”陆知风道。
两个人兜兜转转也没看见能题字的店,陆知风向街道一侧卖馒头的摊主打听:“这城里,有没有往扇子上题字画画的人啊?”
摊主说:“及川就是一个小城,哪来的这样的人啊……不过,城门口开茶馆的老板,字画比较出名,金壤金大人还千金求过一张字。”
“谢谢了啊!”陆知风拉着殷绍就往城门口走。殷绍看起来不大乐意:“就在及川这样的地方,你能找出怎样的文人雅士啊,指不定一株兰花都能给画成韭菜。”
陆知风说:“去看看总无妨的吧。”
这及川城小,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城门口。果然,路旁有家装修别致的茶馆,陆知风和殷绍走进去,里面说书人的嗓音在寂静之中更显沧桑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