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好不容易见着赵政钰,还没说上几句话,他竟像发了疯似地骂她,踹她。
听到她尖锐的嚎叫声,赵政钰的怒火更甚,“闭嘴,你这个扫把星,谁碰着你准没好事,先害得萧家败落,如今又害了本王。”
赵政钰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个理,他踹了一脚仍觉得不够解气,追过去对着安如玉便是一通拳打脚踢。
安如玉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她惊声尖叫起来,丢下孩子与他撕打成一团。
再也没有人去关心那个昏迷不醒孩子究竟怎么样了。
“干什么?干什么?”牢头敲着铁栅,不屑地看着他们,“死到临头还窝里横,打女人,出了事就怪女人,这种人也配当男人?”
狱卒嗤笑道:“他本来就不是男人,看到个死人就尿裤子,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赵政钰气急败坏地叫着,“闭嘴!你们都给本王闭嘴!”
狱卒们却都笑了,“外强中干的东西,还说自己是王爷,简直丢尽了皇家的颜面。”
那牢头挥下手,便有人带着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走过来。
安如玉见到那男人的脸,顿时站起身来,她抱起孩子就冲了过去。
“还望刘掌事帮我告诉陛下,是赵政钰那个无耻小人,他强行将我和世玉掳走。我和世玉不能留在这里,不然,他定会伤害我们母子的。”她无限凄婉道:“就算陛下不要我了,不管我了,也不该不顾自己的亲骨肉啊!”
“闭嘴!”赵政钰勃然大怒,对着安如玉破口大骂起来,“贱人!你给我闭嘴,你胡言乱语什么?那是本王的儿子!”
安如玉冷笑道:“你的儿子?你的五子三女不是都死了吗?你为何还不去与他们团聚?世玉是陛下的骨肉,陛下最是仁慈,他绝不会不管我和孩子的。”
赵政钰的脑子里嗡嗡直响,他恨恨地瞪着安如玉,恨不得冲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他的眼里布满前所未有的狠戾,吓得安如玉抱住孩子往后退了几步。原以为有孩子在手,她万事无忧,不过那是原本,她不久前才说了世玉其实是赵政淳的骨肉。
赵政钰的目光愈发凶狠暴虐,似能在她身上刺出几个血窟窿。
安如玉只得继续向刘掌事求助。
就在此时,赵政钰突然发起狠来,猛地扑上去,伸手掐住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