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清瘦且略显稚嫩的小脸挂上了几分悲痛之色,他微微扬声道:“敬国公护驾有功,遇刺身亡,敬国公世子为国捐躯!”
安文谦张了张嘴,他只说个“你……”就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一代权臣,安文谦的生涯就此落幕。
赵世铎一声令下,随即有人上前一把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底子的赵政钰提起。
赵世铎走上前去,阴森森说了句,“记住你先前所说的……”正说着,他忽然皱起了眉。
赵世铎绷着张小脸,不无嫌弃道:“哼!孤还是高看你了。”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赵政钰一脸错愕,呆愣在原地,就连自己失禁了都不知道。
提了他衣领的禁卫嫌恶地将他丢到一边,那边的护卫接手,将他直接拖进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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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牢中,隐约可见角落里缩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见他被丢进来,安如玉赶紧冲过去,“阿钰,是你吗?”
赵政钰何曾想到,他刚刚还在拿安如玉威胁安文谦,结果高高在上的安文谦死了。
而安如玉却已早他一步关入这处这地牢中。
赵政钰无端想起了先前赵世铎冷然下令射杀安文谦的一幕,不禁浑身一个激灵。
他敛了敛心神,急忙走上前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怀中的孩子,见他们母子安然无恙,这才问道:“玉儿,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安如玉一听这话就来气,她不无埋怨道:“我就说你不该回京来,你却偏不肯听,这下可好。”
“本王不回京,你才可以和赵政淳双宿双栖,你还可以让我儿叫赵政霖爹爹?”赵政钰一想到安如玉曾委身于赵政淳,他就怒从中来。他毫不客气地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骂道:“你这贱妇,淫妇,你究竟瞒了本王多少事?”
“啊---”
安如玉吃痛,哀嚎一声,赶紧抱着昏睡中的儿子躲避他的拳脚。只是牢房总共就那么点大,她还抱了个孩子,又能躲到哪里去?
安如玉不久前还安然待在赵政钰的庄子上,哪曾想赵政钰一离开,就有人将他们母子装了布袋,睁开眼睛时,他们已被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