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凡很得意,斜着眼看李施烟:“听到了吗?我不是池中物!”
李施烟冷笑道:“给一点笑脸你就灿烂,如此沉不住气的家伙,我看你当池中物都不配!”
张显凡说:“你这话就对了,我本来就不是池中物。”
蒋兴和一声干咳,两个人就停止斗嘴。蒋兴和问道:“你认为萧子玉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张显凡说:“最早在农历七月二十八,最迟也不会超过七月二十九,这两天我会守在河边等他回来。”
接着张显凡就摸清了杨云志一伙的行踪,知道他们在赧水河下游离城五里处设了卡。到了七月二十八日这一天,张显凡就骑着马去到离城十里的赧水河下游等候。凡有从宝庆方向过来的船,他都要呼叫,直至把躲在篷内的船客叫出来确认不是萧子玉才放手。
二十八这一天萧子玉没有回来。到七月二十九日,张显凡打起精神,上午时分,他果然就把萧子玉截住了,告诉他前面有危险,枫木岭的人正在等他。
张显凡把萧子玉送回家后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在柳山路逗留。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舒振乾骑着一匹马进入了萧家大院,就把自己的马拴在一株柳树上坐着歇气。
等了一会儿,舒振乾出来了,张显凡连忙站到道路中间将他拦住。舒振乾定了定神,认出是张显凡,就从马上下来问道:“青天白日的为何拦我?”
张显凡说:“向你贺喜啊,萧局长刚回来就召你,可见他对你是何等器重!”
舒振乾哼道:“谁让他器重,他都自身难保了。”
张显凡听出了一点端倪:“他自身难保?萧子玉要倒台了吗?”
舒振乾说:“前一日我在蒋兴和那里看了报纸,上面说萧子儒引咎辞职,当时我还存几分怀疑,今天我看到他写回来的家书,他果然就要罢官回乡。喂,我忘了问你,你跟蒋兴和到底什么关系?”
张显凡反问:“这犯法吗?”
舒振乾说:“犯法那谈不上。”
张显凡说:“既然不犯法,那我就没有义务告诉你。”
舒振乾生气了:“你看你有多无聊,为何要拦住我?!”
“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多聊一聊,不可以吗?”
“我有公务在身没空跟你纠缠!”舒振乾纵身上了马,对张显凡说,“等闲下来我再跟你聊。”
“你还能闲下来?等你当上了局长更忙。你这么急着要走是不是萧子玉要你去对付枫木岭的人?”
“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舒振乾一扬鞭,马奔跑开了……张显凡不敢再逗留,也快马加鞭来到赧水河下游五里处向杨云志通风报信。杨云志闻说警察要过来,也不多问,匆匆忙忙就撤了关卡。张显凡返回时,在玉带桥正好看到舒振乾带了一队武装警察奔赴赧水河下游。张显凡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把这几伙人玩转在手中实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