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志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告密?”
“果然是你!知道我秘密的人能有多少,我难道猜不到吗?”
“你太气人了,如果早点告诉我们,正好赶上杀了萧子玉,你让我们失去机会,当然得教训你。”
“你们的教训也太重了,若非我本事大,命都被你们送掉了。”
“你不是回来了吗?快快告诉我们该如何报仇。”
张显凡说:“好吧,那我就以德报怨,再帮你们一次,萧子玉快则十天、迟则半月会从宝庆返回,你们应该去城外河边的僻静处设关卡等着他返回。”
杨云志道:“他返回也乘船吗?那可是逆水船,很缓慢的。”
张显凡道:“他乘船去了,就只能坐船返回,坐轿子回来更慢。”
一同伙道:“其实他应该骑马去,那样我们很容易就发现他,也用不着现在还等在这里。”
“尽说废话!”杨云志拍着张显凡的肩,“你这个人怎么说你呢,做好事是你,做坏事也是你——又做师公又扮鬼,你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听说你最近抖起来了,是怎么回事啊?”
张显凡说:“什么抖起来了,我不过和蒋兴和打了个赌赢了。”
“打什么赌?改天我们也跟蒋兴和赌去!”数同伙都围了过来。
张显凡不想和他们纠缠,抽身就溜了。
这一回张显凡没有在路上停留,径直去到蒋家,一进门见李施烟也在蒋兴和的书房,就叫道:“李施烟,你在蒋老板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李施烟看了张显凡一眼:“该说的坏话我全说了。”
张显凡一屁股在蒋兴和对面坐了:“蒋老板你别信他,我没礼貌并不是对你不忠心,我的忠心是用实际行动表现的——虚情假意那一套我真的玩不了。”
蒋兴和一脸微笑:“李施烟根本就没说你什么,你有什么实际行动对我表示忠心?”
“我的一举一动都是实际行动——刚才我办了件大事,怂恿枫木岭的人去赧水河下游等着萧子玉回来。”
李施烟说:“我看你是疯了,一阵说要保护萧子玉,一转念又怂恿人去杀他。搞不懂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疯,是你爹娘造你的时候往你脑子里灌了水,我这样安排正是为了更深一层保证萧子玉的安全——你懂了吗?”
李施烟这下子也转过弯来了,就不再多说。从不表扬人的蒋兴和也说:“不错,果非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