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现在的萧强已经的强弩之末,而且,一边拳头已经受伤了,经过刚才的击打,现在伤得更重了,可能已经伤到骨头,他现在也与自己拼。
这时,张二蛋突然停下来,走到大棚下,摘下拳套,从冰箱里拿一瓶冰镇矿泉水咕咯咕咯喝完,然后,戴上拳套,又走回去打沙袋了。
他不知道萧强要跟他比,只是当作比较寻常的训练。
“陈兄弟,还行不行?”张二蛋对着陈彦冰大喊。
陈彦冰跳绳的速度非常明显地慢下来,绳子还偶尔绊到脚尖。
“二蛋,男人不能说不行,难道你不知道吗?”陈彦冰喘气说。
“呃呃呃!”陈彦冰这话,呛到张二蛋了,不行就不行嘛,还要分男人女人吗?
不过,陈彦冰这话,激到了大家,特别是萧强,他的好胜之心,跟他的名字一样强大。
于是,大家都戴上拳套,上场训练了,他们想,难道自己还不如两个新人吗?
按照平常的时间表,这个时候,已经是休息时间准备去洗澡,去食堂吃饭,然后午睡一个小时,有课的去上课,没课的继续回来训练。
可是现在休息的时间段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正午十二点已经过,每个人在忍受着饥饿训练,他们都不想落于人后。
“啊啊啊,唬唬……”他们在呼喊着,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忘记炎热,忘记疲惫。
烈日当空,挥汗如雨,中午十二点钟,十几个人在十几层楼的楼顶疯狂的训练,这在江大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见过,就算是军训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这相当于军队里面的训练了。
……
在楼梯口出,白松柏已经站在这里二十多分钟了,还没有人发现他,他站在阴暗处看着烈日下训练的人,脸上没有表情,一会儿后,他拿出手机,打电话。
“沈医生,你派几名护士到拳击部来,等一下可能会有几个人中暑!”白松柏说着,还没等对面的人说句话就挂掉电话了。
然后他又打了个电话。
“望江楼吗?对,我是白松柏,今晚我订一间大包间,大概二十个人吧,你们安排下!”白松柏说。
“好的,白先生!”电话那头清秀的女服务员声音,让人听得就很舒服,堪比央视主持人的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