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必须让黄芮看到这些证据,知道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初初才好处理。
他见她陷入深思。道:”陛下在顾虑黄易之的女儿吧?她跟陛下情同姐妹,陛下是不是怕伤了你们的姐妹之情?”
初初忧郁地道:“你说会伤害到我们的感情吗?”
苏臣道:“不知陛下想听假话还是想听真话?”
初初嗔道:“当然是真话,谁听假话干什么?”
苏臣笑了一下道:“就算她不跟陛下翻脸,你们亲蜜无间的感情也该到此为止了,这件事会横在你们中间,很自然会想到这件事。”
初初无助地道:“那怎么办?我要怎么处理,才能不伤害我们的感情呢?”
苏臣冷酷地道:“放过黄易之,让他继续做他的丞相,这件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初初白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黄易之是我必须要动的,不然我让你查他干什么?”
苏臣注意到,她开始说我,而不是说‘朕’了。这证明以前的那个江城雪又回来了。
初初柔声道:“你主意多,再好好帮我想想。”
她的美目里充满了无助和温柔。苏臣的心都快化了。这个时候自己在想什么?他又严肃地告戒着自己。
初初见他愣而不答,推了推他的手,急道:“你快说啊。真急死我了。”
苏臣被她柔软的小手一触,白净的脸立即红了起来。紧跟着心扑通扑通地狂跳。
初初当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映,仍是着急地道:“你快啊。想到办法了没有?”
苏臣定了定神:“办法倒 是有,不过要请陛下升我的官,一个有资格参加早朝的官儿,只要我有资格站在金銮殿上,就由我出面弹劾黄易之,陛下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让黄芮明白他父亲确实犯了事,而陛下也想包庇他,但却包庇不住,我想那个时候,黄芮就没有理由怪你了。”
初初转着美眸,抿着嘴嫣然一笑:“果然是好主意,这样就不是我找人调查他,而是他自己多行不义。”
她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高兴道:“太好了,果然是名捕,头脑就是好使。朕马上就定封你的折子去。”
她一转身却碰到桌角身子就向外绊了出去,苏臣眼急手快,长臂一伸,揽住她的楚腰向前一带,这一下却用力过猛,令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