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屋中,对她刚才坐过 的椅子发呆,陛下?此生唯一喜欢的女人。成了皇上?真象一场梦。
如果不是看到她拿来的补品,他几乎认为她没有来过。
初初虽然从他的视线中走开,但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在街上又漫无目的地停留了一会儿。才转回宫内。
回到寝宫又开始做她的吊坠。床上的吊坠。虽然很累却睡不着。只好披衣起床看书。
苏臣的影 子却浮在眼前,他怎么瘦成那个样子?完全不爱惜自己。她叫来御医,让御医开了些补药,又吩咐织造处做了两套衣服。他住的地方也不象样子。这个男人怎么除了办案之外,别的都一无是处呢。当然他还是颇 为潇洒的。但哪个姑娘愿意在他那里跟他度过良宵呢?
他是独身主义者。
大约三天之后,黄芮从吴城回来,初初想给黄芮看那一堆一堆的奏折。但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已经决定动黄易之了。
黄芮回来先在宫里住了一宿,第二天才不情愿地回到丞相府中。她上次是偷跑出来的。黄易之看到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让她当皇后她不当,反而逃跑,现在江山落到江城雪手里。第一怪端木蕴藉没本事,第二怪她没陪在蕴藉身边,如果她在蕴藉身边当初不让他开城门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
黄易之大骂黄芮,黄芮只有一声不响地听着。所幸的是,他并没有罚她。但仍是禁止她出府。严令禁止她跟江城雪有往来。
黄芮道:“她是皇上。”
黄易之道:“哪来的皇上?等你蕴藉哥哥除掉端木元白,再除掉上官星辰,到那个时候她还是皇上吗?”
黄芮听得心惊肉跳,追问道:“这是爹的想法,还是蕴藉哥哥的想法?”
黄易之笑道:“你还怕你蕴藉哥哥不听我的吗?”
黄芮终于放下心来,道:“原来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但是端木元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三个人也不过刚才他打个平手而已。要想胜他极为 不易。”
黄易之狞笑道:‘天下没有战不胜的人。他又不是神。’
黄芮道:“跟神差不多吧。”
正是这一晚,苏臣来宫里向她汇报,他搜集到了黄易之所有的证据,如初初所料,他是一个贪污大户。
他私下里买官卖官,所得赃银大约十万两。这是他在蕴藉当皇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的。并且他手底下还有两条命案。
初初听了深深地皱眉。这件事虽然证据确凿,但如果不妥善处理,她与黄芮之间的关系恐怕就已经走到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