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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竟有这种戏?竟在台子上面就抱在一起亲上了!”
夏荷也是一脸的通红,仍抬眼瞪了她一眼:“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俗,你没见那些夫人丫鬟都不以为异么?”
“可这种戏要是让还没出门子的小姐们看见了可怎么是好啊?!”
“那也是人家家的小姐。”夏荷抿了抿唇,反正自己这样的人家是没这等规矩的。别说这事戏没出门子的小姐们没见过,就连她一个跟在夫人身边儿的大丫鬟也是闻所未闻的。
韩筃摸摸正在怀里打呼噜的雪团儿,笑道:“许人家当地的戏就是这样儿的呢?你们两个气个什么?下回再有这事,若你们不喜欢我就不带着你们去了……”
夏蝉忙缠了过来,笑道:“夫人可推不得这些应酬之事,叫小丫头们去不是更不好伺候您么?还是我们两个年岁大些,看了就看了吧!”
韩筃扑哧一笑,笑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儿可能折腾得有些累了,先歇息下吧。”
白安珩这两日有事要忙她是知道的,虽不甚清楚细处,却知道下头有人偷偷暗中换粮、扣粮了,今天趁着自己跟那些妇人们周旋之迹,他怕是就要动手了。这会儿可扰不得他的事,自己便先歇息了为好。
叫人预备下被褥,韩筃便提早睡下,直到了半夜,才觉着屋外亮起了灯,听见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没一会儿,白安珩就走了进来。
见她已被吵醒了,白安珩贴着她的后背靠下,把她抱到怀里:“吵醒你了?再睡会儿吧。”
韩筃团着眼睛,只觉得睁也睁不开,转了个身儿把头靠到他的怀里,迷糊问道:“爷的事忙完了?”
“嗯,今日可累着了?听说你一回来就睡下了。”
“有些,怕是叫车子给晃荡的。”迷迷糊糊应了一句,随即便把脸贴到他的胸口又睡下了。
事情总算忙出了个结果,供也都让他们画压了,白安珩心中这才松快了下来。砍过这头一刀,后头的刀就好切了。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自己这火却是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自己送到送脖子递到了自己眼前的,若这等事情都能轻拿轻放,自己这个官还是赶紧辞了吧!
次日清早,韩筃再睁开眼睛时,早就不见了白安珩的人影儿。疑惑起身,问道:“什么时辰了?二爷呢?”
夏荷闻声进来,拿着衣裳送到床边儿:“都快巳正了,二爷早就去前头了,说夫人昨日怕是累着了,让我们不让叫您起来,让您好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