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解释,手腕就被股大力攥住,徐泽木直接拉着她往卧房走去。
舒念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再快进门的时候她下意识伸手抓住门框,出不了声只能使劲儿的摇头,祈求他能够放过自己。
可徐泽木返身回来,几乎没用多大的力,就扯开她的抗拒。
他拽住她狠狠一甩,舒念不受控制地整个人扑向大床,待反应过来,徐泽木已经解开一颗纽扣,一步一步欺压而来。
那晚被他强迫挣脱不掉的画面闪入脑海,丝丝疼痛似乎还未消散,舒念怕极了,她摇着头只能从喉咙迸出一句:“你不要这样……”
可男人根本就不为所动,他单腿跪在床上,长臂一捞,就轻而易举的制住她,将她压在身下。
“徐泽木,”舒念惊恐加深,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无助的求饶:“不要这一样,求你……”
徐泽木覆在她的上方,坚硬面容极冷,冷的仿若寒冬腊月的气息,冻得透人心骨。
舒念身体止不住的瑟瑟发抖,“徐泽木,你放开我,求求你……”
她仰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他,终于抑制不住地涌起一股浓浓的委屈,眼前生气薄雾,有什么流淌了下去,她却一眨不眨的只盯着他。
生怕,一眨眼他又会不顾及她的意愿强行逼迫她,“徐泽木,今晚不行,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低而又低的请求,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所有自尊,如此赤裸的在他面前任其践踏着求饶。
舒念心里苦涩越来越盛,眼前水雾几乎让她都看不清他的面容,她不敢用力,嘴里轻轻的溢出一句,“求你……”
她怕,怕自己一出声会忍不住的哭泣起来,所以双手本能的抓住他的胳膊,以求如此能够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女人的低声求饶令徐泽木微微一滞,他眯起了眼,神色恍惚地看着身下的舒念。
那较美容颜白皙柔弱,因为害怕,楚楚可怜的眸子沾染着要落不落的水滴,鼻头微红,唇瓣上露出丝丝血迹,娇弱的不自觉就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起码徐泽木此时就有这种的错觉,他微微眯起了眼,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曾经在包子铺外面,女孩无意识后退踩着他脚的画面。
她回身,绑着两个辫子的发垂落在肩膀上,鹅蛋脸青涩带有狡黠的灵动,注意到他,微微不好意思的讨好一笑,轻柔声音还稚气未脱的道歉。
那不是徐泽木第一次见舒念,真正第一次碰面的时候,还是初三时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台阶上低低哭泣……就像此时这样,眼睑上挂着水痕,明明那么委屈的汹涌落泪,可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