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翦羽轻颤,垂落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捏紧,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了他。
她胳膊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结果却换来的是男人更有力的攥紧,丝丝痛处蔓延开来,舒念隐忍着开口:“你放开我,”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无力的说:“我很累……”
徐泽木捏着她胳膊的手用力,无情绪飘出一句:“是吗?”
话音落下,他突然使力往后一拉,舒念踉跄的后退一步差点栽进他的怀里,下巴被攫住,迫使着她仰起头,舒念心跳加速,直至身体都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看着近在咫尺冷硬俊逸面容,只见他薄唇轻启,阴冷地吐出一句,“我好像不止一次跟你说过,我最讨厌欺骗的。”
舒念眉头紧紧拧起,迟钝的脑海因为他这句话有着短暂的空白,大脑根本无法整理出一切思绪。
“怎么,无话可说了?”徐泽木冰冷的眼对上她的眸子,他稍稍松了力,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巴,“知道我最讨厌的,你还一次次去做……舒念,你是不是觉得一面和我这样不清不楚纠缠着,一面你还有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身?”
舒念抬手抓住下巴上他的胳膊,微微颤着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
她话还没说完,下巴上的力度突然加深,那刺入骨头的痛楚传来,仿佛能将她的下巴给捏碎。
徐泽木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使得她扑倒在他的怀里,然后整个人压了下去,薄唇狠狠吻住她的唇瓣,凶猛的力道就是要让她感觉到痛,感觉到疼,只有这样才能长住记性。
徐泽木只要想到,和金姐聊完合作上的事情随口问了句“是否在加班?”,却被回应早都下班了时的心情……那时候时间已经是八点多钟,可整整四个小时,她才回到这里。
然后可笑地跟他说,“在加班!”
徐泽木扣住她后脑的手用力,坚硬牙齿磨砺她的舌头。
舒念感觉到痛了,使劲儿的挣扎,可越是动的厉害男人就越用力。
嘴里都不知道是磕破到了哪里,铁锈的味道刺激彼此味觉,舒念的手无意识的拍打他的后背,因为疼不敢多用力,他的力道才稍有减缓。
她感受到,颤抖着身体倚着他的胳膊站着,不再挣扎,直到男人的吻缓缓地停止下来。
徐泽木稍错开却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鼻梁上,用低的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音调说:“知道吗,骗我你绝对讨不到好处。”
舒念心底剧烈一抖,“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