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抬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声音微微沙哑,“放心吧,老话有讲,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你吃饭没?”
“没。”
祝浩笑的有些苦涩,“没胃口,我也担心大壮哥,他被扣着,不能被虐待吧……”
“你以为我们学校的教员是法西斯啊,真要那么不近人情就直接给高大壮送局子里了……你先甭想他了,得吃饭。”
我把纸袋递给他,“要不就吃个蛋糕,你洛北哥买的,别饿着,你这还得长身体呢。”
“……洛北哥?”
祝浩接过袋子就愣了愣,“你原谅他了?不生他气了?”
“我又不是气管子,哪那么多气。”
我说着,垂下眼,“再说,我生的是另一个人的气……气他不成熟,不信任我……”
还气他,明明腿刚好就跟人开练的,非得瘸了才舒服,幼稚!
“?”
祝浩眉头一紧,旋即起身离开,:“我明白了,看来洛北哥这蛋糕只能我吃……关于爱情的这些事儿,诗人只能歌唱,靠近了就会头疼出问题……”
“你消停的!”
我无语的怼了他一句,:“你那十四岁的脑子就想点十四岁的事儿!别一天跟小大人似得!”
祝浩不回话,晃了晃袋子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样儿就出去了。
门一关,我又在那闷了好一会儿,回手从兜里拿出已经碎屏的手机,鼓捣了好一会儿还开不了机,抠出卡,忍不住的还是飙出脏话,冯博,那大垃圾!
……
一夜都辗转难眠,起来就被爸爸拎着去了医院,说是给我请了假,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去医院和冯博的父母协商,当然,重点就是冯博的父亲,一定要取得他的谅解。
我知道爸爸是为我好,从他泛红的眼以及一身的烟味上来看就知道昨晚他一宿没睡,怕的,不就是我日后在学校会受到不公平对待么。
虽然我满心的不甘愿,也不觉得这事儿我有错,可还是陪着爸爸去了医院。
“一会儿进病房你知道怎么说吧。”
爸爸买了一个最贵的果篮接到车就冲我询问,“别拉拉个脸,态度一定要诚恳你明白么!”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