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啊,这校长不是副的么……”
“那也是校长!!”
……
我关紧房门,阻隔这恼人的声音,在书桌旁坐了一会儿祝浩就敲门进来了,“姐,是冯博先找茬儿的吧。”
“嗯。”
“大壮哥,给他捅残疾了?”
“没……”
我放下纸袋,用力的揉了揉额头,“单侧肾损伤吧。”
“那就是残了……”
祝浩坐到我对面,紧张的,一本正经的样儿,“肾很重要,男人得有好肾。”
“噗~”
不知怎的,我这颓到底儿的心情居然还能被祝浩戳中笑点,抬眼看他,“几个大脏器哪个不重要?分男女么?”
“那不是广告上说的么……”
祝浩有些无措的,“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也是因我而起,姐,大壮哥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儿进去啊。”
“你甭想太多……”
我喝出口气,“冯学去学校了吗?”
“没。”
祝浩摇头,“他一直没来呢,我害怕他回头得……”
“怕什么啊!”
我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顿了顿,抬眼看向他,“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我们不得不同烈士和小丑走在一条路上。”
祝浩牵了一下唇角,“那是个庸俗的故事,使用货币或麦子,卖鱼的卖鱼,抓药的抓药,在天堂的黄昏,躲也躲不开,我们的生存,唯一的遭遇是一首诗。”
“……”
屋子里静静的,我轻轻的看着他笑,有无言的东西在静静的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