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名说完这句话,视线平稳的在她面上掠过,然后转身离开了。
留下黎酒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卧室,看着被带上的门,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又或者……幻听?
看着被收拾起来的饼干,黎酒叹口气,捡出一块塞嘴里嚼嚼嚼,然后红着脸进浴室刷牙。
去他那边睡,从字面意义上来看,可能是纯洁的。
但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这件事也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黎酒知道字面意义下面的潜台词。
摸到隔壁卧室前,黎酒做了非常多心理建设。
不管是妈妈的肾脏,还是杜三和陆家的事,又或者是她哥哥的事……这些对于沈傅名来说,真的可以说是举手之劳,但他也不是个慈善家,既然都已经提出来是个交易了。
黎酒深呼吸几口气。
她刷个牙磨叽的有些久,沈傅名还当她开了窍,在做一些准备。
谁知道等开门进来,还是那么一身简陋的短袖花裤衩……
黎酒脸上浮着几分怯意和紧张,一双垂着的手揪着衣摆捏,眼神也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沈、沈先生……”
沈傅名的视线于是从那毫无审美可言的衣着移开,落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他动了动喉结,道:“过来。”
哪怕来之前心理建设再多,听到沈傅名这略带沙哑的声音,黎酒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觉得一双腿有些发软。
没出息!
又不是第一次了!
黎酒一边在心里催着自己,一边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才走到,就被伸过来的大手直接揽了过去!
重心失衡,须臾间,已经被高大的身子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