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傅名换了种问法：“晚上吃什么？”
“吃了炒面。”黎酒老实的说，又补充：“我已经饱了，吃饼干完全就是在磨牙！”
沈傅名没有多说其他，视线扫到她手机。
黎酒做贼心虚，见他迈开半步，忙率先拿起，把乔安允的资料给关掉，错手点开另外一篇，她呲牙笑，“看小说呢，消遣消遣。”
沈傅名能看到几行英文字，也没多问，说：“用手机看这些，对视力不好。”
“是是是，我一定改正。”
沈傅名：“……”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了？
不像是夫妻，当然原本也就不是夫妻，可也不像是合作者，黎酒一直以来对她的那些敬畏也都消失殆尽，反而……反而显出一点亲昵来。
亲昵？
沈傅名眼里不动声色的染上两分打量，明明她看上去要比之前唯唯诺诺许多，为什么他脑子里会蹦出“亲昵”两个字来？
“沈先生，您来还有其他什么事吗？”黎酒微微矮头，小心的问。
沈傅名移开视线，“我书房里有很多外国名著。”
“嗯。”黎酒点点头，又觉得这样十分干巴巴，心虚之下又朝他讨好的竖了个大拇指，“沈先生您真是爱好广泛，博览群书。”
沈傅名眉微微一沉，难道他那句话是这个意思？
果然蠢的人就是这样，提点不通，这么个人还在身边做什么贴身助理，没把他气出病来都好了。
于是，沈傅名也就直来直往的说了：“今晚过来睡。”
黎酒：“……”
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