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会杀了景行月,还要让她活地好好的。
行止昏迷多久,她活多久!
等到行止醒了,让他来亲手解决景行月。
“玉轻尘,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生孤苦无依,不得好死……”
看着水牢中的景行月,玉轻尘敛下了眉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行止可以好好的!
他若是可以醒过来,自己不得好死又如何!
这一生,他所求不多,唯独一个景行止,仅此而已!
西海关。
清幽静雅的房间。
风清持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一个奏章,言络则是躺在她的腿上。
将渝初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念给了言络听。
闻言,言络挑了挑眉梢,语气依旧是慵慵懒懒,“我还以为玉轻尘需要多费一些时日,没想到不过他回去不过两日时间,就将一切都解决了,还真是不简单啊!”
“轻尘的智谋,世间未有几人能企及。”风清持感叹地开口。轻尘只是性子比较清冷,不争不抢不算计而已。
言络淡淡一笑,微微侧过身子抱住了风清持的腰身。
“清持!”
“嗯?!”风清持放下手中的奏章,低头目光认真地看着言络。
看着面前模糊的面容,言络伸手却依旧准确无误地触摸到了风清持的脸颊。
修长如玉的手缓缓摩挲,声音淡淡中有一分感慨,“清持,好像看看你啊!”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清楚地见过清持的样子了。
风清持垂在身侧的手僵了一笑,嘴角牵出了一个勉强的笑,故作生气地开口,“说的好像没有见过我一样,难道几天时间你就把我的样子给忘记了?!”
言络低低一笑,声音低魅好听,“自然是不会的。”他就算是忘记自己,也不会忘记清持。
风清持没有说话,缓缓低头,冰凉的吻落在了言络的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