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已经不敢让我演示功夫,在场的木桩虽然多,估计也不够我虐的。
虽然不演示,但是我可以指点,所以许可可让弟子们摆出拳架子,当场练了起来。
看着这些初学者,我心中苦笑不已。
有好些人完全没有天份,拳架子都扎不稳,重心更是不对。
可是没办法,我只能挑了两个看得还比较顺眼的小妹妹,轻声指点了两下。
对方不停的点头,然后照着练了起来,虽说没有立竿见影,但是也比从前好一些。
没想到,也就在这个时候,武馆门口突然喧哗了起来,好几个穿着跆拳道练功服的青年,昂首阔步的走进来,眼中写满了挑衅。
“怎么又是你?!”许可可有些生气。
“对啊,又是我,”领头的那个,操着生硬的汉语,冷冷的笑道,“我们‘全一’武馆是传承自大韩民国,练的是跆拳道正宗,现在来向你们挑战,分一分优劣,看看哪国的功夫更强。”
“原来是踢馆的。”我简直无语。
武馆敢开张收徒,就免不了要被踢馆,如果打不过前来挑战的,甚至被打伤打残,也没有脸面继续开馆。
“这些人是邻街的,挺嚣张,觉得我们抢了他的弟子资源,所以隔三岔五的来挑战,”许可可悄声对我说,“说来也是巧,这些人好象知道我师父几时出门,专门挑我师父不在的时候来搞事。”
“是吗?这也太没品了。”我无奈摇头。
“许家妹妹,用你们华夏的话来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对方继续说道,样子气势汹汹,“你们一再拒绝接受挑战,是不是没有信心?如果怂成这样,开什么武馆,收什么徒弟?趁早关门算了。”
“朴诚庸!你太过份了!我师父住院了,难道要广而告知?”许可可不服,挺了挺小胸脯。
“你师父住院了,是不是被人打的?”对方冷笑,“我看你的实力也还勉强,就由你来接受挑战,我的段位不高,刚刚拿到黑带五段,足够当你的对手了。”
我打量着对方,发现此人腰间悬着黑色腰带,实力不象是很低,身上隐隐也有内劲涌动。
要知道,跆拳道黑带的意思是,在黑暗中也能发挥自己的能力,一段至三段是黑带新手的段位,四段至六段则是高手水段位。
象这个朴诚庸,自称是黑带五段,已经算是难得的高手。
许可可虽然是女生,但是也晋级到了内劲高手的水准,只不过,她象是比较缺乏实战经验,所以有些胆怯。再加上昨天罗绮衣的重伤,可能令她心里蒙上了阴影,畏惧与人动手。
朴诚庸的咄咄逼人,许可可显得有些举棋不定,把目光投向我,样子楚楚可怜的。
“没事,天塌下来由我撑着。”我平静从容。
这话似乎给许可可注入了些许能量,她当时就精神一振,缓缓的走到一处空地,朝对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