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省城不太熟悉,只好打开手机,用电子地图定位,确定过去的路线。
匆匆的吃过早餐,我和邬芳芳赶了过去。
那边是位于院校区的一间武馆,咏春两个大字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人气还是挺旺的,估计之前罗绮衣师父已经打出了名声,吸引了不少弟子。
“欢迎陈师兄!”许可可穿着灰色的练功服,带着一帮年轻得略带稚气的面孔,在门口列成了两队。
“不必这么隆重,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讪笑道。
“可你是本省功夫界最耀眼的新星,未来的宗师,我们都想向你讨教两招。”许可可说。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拍马屁。”我简直无话,跟邬芳芳一起步入武馆。
这间武馆倒也特别,完全是那种体育馆的风格,平时摆了不少木人桩,但是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改造成排球馆、兵乓球馆甚至篮球馆,只需要把相关设备弄过来就是了。
据我仔细的观察,他们武馆的弟子,也大多是附近高校的学生,还有不少青春靓丽的小妹妹。
“陈师兄是八极拳高手,也精通我们咏春拳,实力能力相当的强,”许可可当众说道,“下面我们欢迎陈师兄给我们表演两招。”
众弟子排着队鼓掌。
我听到这话,顿时直摇头。
“可可妹子,你说的不对,”我叹息道,“拳术其实不宜表演,实际上是杀人术,只是和平年代,那些狠辣的招数用不上来。”
“是吗?还有这个说法?”许可可难以置信。
“看着吧。”我微微一笑,走到了木人桩之前,沉腰坐马,陡然的出了招。
每一拳打出去,都蕴满了内劲,隐约有风雷之声,嘭嘭几下,那些木桩应声而断,旋即我一记重击,整个木桩腾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四分五裂,散落在三丈之内的空地里。
“太猛了!这还是咏春吗?”武馆弟子狂喜。
“师兄你这拳头,确实能杀人,难怪那个东洋鬼子,经不住你的一拳。”许可可苦笑道。
我拍了拍手掌,给邬芳芳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即拿出了两千块钱说是买木桩的钱。
一般来说,象这样的木桩并不贵,一千来块钱就可以了。
许可可想拒绝,但是被邬芳芳硬给塞到了手里。
“任何拳法,都不可以小看,”我扫视着在场的学员,淡淡的说道,“拳法其实不分高下,主要是看练拳者的实力。同样的一拳,被普通人打出来,可能只是让人略感痛疼,但是由真正的高手打出来,那就足以致命。还是那句话,拳术不是用来表演的。”
“说得太好了!”许可可带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