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老板若体恤,是他驭下有道情商高;
老板不体谅,也在情理之中,实属正常。
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怎么办呢?既然躲不不过,先承受着。等他恢复冷静后再慢慢沟通,总会见彩虹的嘛……
盛怒之下的人没有办法正常沟通,更没有道理。
见她那幅样子,永安侯火气更旺:
“……你!你能不能不要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
这也太能捏造罪名了,扣这样的帽子!她咋就自以为是了?
什么时候她会自以为是?
这是她会犯得错吗?
看来任昆真气得够戗。都口不择言了——
有必要吗,不就是个荷包吗,今晚给不了,明天再给就是,又不是分别在即!在一个府里住着,想见面抬腿五分钟就到了……
平时也没见侯爷您这么着紧的!一个月不就去个三两次,什么时候打得这般火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没做完个荷包狂燥地象被疯狗咬了似的!
还是与水公子闹了别扭,太多天没泄火,邪火顶得四处乱烧?
……
算了,若是这个原因,也能理解,血性方刚的男银嘛。君不见自然界的雄性动物到了春季,除觅食外,不是打架就是交|配,绝没有第四件要做的事!而且若不是不打猎进食会影响打架交|配,觅食这件事也可以省略的……
难道……这个礼物关系到今夜谁上谁下的春|宵问题?
锦言陡然想到一种可能。永安侯如此暴怒,难道有没有这个东西决定到晚上床|上福利?
这,这可大条了!